瑞金/凹凸/阳炎/刀剑/UT/熊熊/王者√
不产粮混吃等死无所事事
励志当个老透明
完毕。

[瑞金]笨蛋喝酒会说大实话

so sweetttttttttttt!

一只报废的沐浴器:

*没有校对,ooc我的锅




*小学生文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瑞金真好啊!!!(发疯






 回南天要比意料中早来那么几天。


  隔壁宿舍的金毛发小前几天还信誓旦旦拍胸脯保证回南天会准时准点到来什么都没有准备,现在倒是自己打了自己脸,在他的床上死皮赖脸地打滚哀嚎该来的还是来了,顺手顺走他几包干燥剂。


  格瑞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明天要交的作文还没有写完,思路却又被忽然到访的金的吵闹声停下,他叹了口气,弯下腰从书桌的柜子里拿出几包零食,啪地甩到床上去,果不其然,金立马停止了无意义的干嚎,眼疾手快地把零食卷进自己的怀里。


  金盘腿坐在他的床上,抱着他的零食,兜里还揣着他早准备好的干燥剂,严肃地看着他,然后空出一只手来拍拍他的桌沿:“我到这来不是为了蹭零食的。”


  语气认真,态度端正,要不是那只紧紧抱住零食的手,格瑞差点就信了。


  他把笔夹在指间把玩,反正金不走,他也没有办法完成作业。


  “那你还我。”


  金眼睛稍稍瞪大,没想到他还有这招。金谨慎地往里挪了挪,摇头:“不行,你不能吃这种垃圾食品。”


  笔在他手指上灵活地转动,他知道信什么也不能信金,金最擅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金见格瑞不回话,心下明白他肯定是不愿意和他多做计较,莫名他就不爽起来,他哼哼唧唧地一屁股坐到床沿,一只手掰正格瑞的脑袋逼迫视线相对。


  格瑞眼睛轻轻一眨,金就收到来自他疑惑的询问意味。


  甚至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就要做出这种不明意味的动作,视线在接触到的那一刻他大脑一片空白。


  回南天里潮湿沉闷的空气里似乎粒子都变得和融化的棉花糖一样粘稠,金的蓝色眼睛却让格瑞遥遥地想起那次意外事故。


 


1.


  初三毕业那年的毕业酒会也是在这么个回南天。


  具体的开头经过已经记不清了,格瑞去也是最后实在是挨不住金的一通软磨硬泡。


  毕业酒会女孩子把未说出口的告白也和暗恋好久的男孩说了,格瑞荣获告白榜第一。


  一些男孩聚在一起酸溜溜地调侃他,金也在其中,傻兮兮地露出往常的十二颗牙齿微笑。


  一个齐刘海儿女孩在闺蜜的怂恿和酒精的壮胆下鼓起勇气伸手拥抱了一下他,他没有拒绝,在这种刻意用酒精和声势酿造的气氛下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个女孩在他耳边细声细气地说了一句:“格瑞,嘴巴长来,是说话的。”


  他不着痕迹地抽开身,与她拉开距离,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初中三年他一直以长得帅却不多话出名,吸引了囊括初中高中不同年级年龄阶层的女生,也曾经有过胆大的女孩率直地在回家路上拦下他,把情书塞进他怀里。


  这个时候金通常做个欢乐的搅屎棍,搭着格瑞的肩膀和女孩大聊特聊格瑞的好坏,善意地把格瑞转手就要扔掉的情书好好折好还给人家,走的时候还友好地挥手告别下次再见。


  金有时候会抱怨格瑞身在福中不知福,他巴不得每天有这么多女孩蜂拥而来,溺死在温柔乡里。


  格瑞翻着手里的书,手指在书页间隙间滑了滑,头也不抬:“麻烦。”


  “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五花八门各式各样总有一款你心动的吧。”金不相信地拿电视促销的语气问,颇有点探讨人生未来的严肃意味。


  格瑞手指停顿了一下,闭了闭眼:“没有。”


  金做出一副失望的样子。


  你失望什么啊。


  格瑞想。


  眼前深奥的字眼在他眼里扭曲模糊,黑色的油墨反复重叠在一起,晃晃悠悠地看不清。


  归根到底还不是你的原因吗。


 格瑞走向人群里的金的时候,金和一群男生玩扑克玩的不亦乐乎。


  他抓住金的衣领把他提溜出来,换来了男生们一片嘘声。


  但对方是金名正言顺的发小格瑞,战斗力还爆表,于是男孩们愣是把那点不是滋味咽下肚,随便拉个人重新开了一局。


  “诶诶诶——我还没打完!”金还惦记着最后那几张没打出去的牌,就差个对子就能把牌打出去赢了,赌注可是LOL里新出的限定皮肤呢。


 “时间不早了,回家。”


  格瑞一点放金走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把他衣领揪地更紧,金再怎么挣扎,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小鸟扑棱翅膀的力道。


  “格瑞——格瑞——”蛮力不起作用的金滑头地施用了耍赖这一招,拉长了声调一遍一遍地唤他的名字。


  格瑞的脚步停了下来。


  金见有机会,更加卖力地卖乖讨饶:“赢了一局就回去——格瑞——”


  格瑞缴械投降。


  他转身又把金拎回去,放下金的同时还不忘叮嘱一句:“快点,晚了没公交车。”


  金使劲点头,小鸡啄米的模样让一群大男生忍俊不禁。


  “你是小媳妇吗金?”有人笑出声。


  “去去去,”金挥挥手,“赶紧赶紧,赢了我就走。”


  受到挑衅的男生们来了劲,纷纷撸起衣袖打算和金战个你死我活。


 


2.


  笨蛋。


  格瑞看着被灌了酒不省人事地躺在沙发上酣睡的金,他的帽子滑落在地板上,头发凌乱。


  他瞪了几眼在一旁幸灾乐祸的作俑者,察觉到格瑞冷冷的视线时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


  那个最先提议说输了罚酒的男生被众人推出来,这小可怜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去解释,可惜一开口颤抖的声音就把底气给抖没了。


  格瑞一眼就看出发生了什么,他不需要多个人给他阐述过程。


  他伸手做出个闭嘴的动作,一只手扶起金,把地上的帽子捡起来压在不安分地乱翘的头发上。


  “金不能喝酒。”


  格瑞甩出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出酒吧。


  留下惶恐不安的男生们面面相觑。


 格瑞环住金的肩膀让他靠着自己,心里计算着到车站的时间,能否赶得上最后一班公交车。


  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茫然地环顾一下四周,揉了揉眼睛嘟囔:“格瑞?”


  “嗯。”格瑞应了一声,给他拍下揉眼睛的手。


  “这是哪儿?”


  “回家的路上。”


  “还没赢啊……”金念念不忘。


  “都喝成这样了还想着赢?”格瑞皱起眉头。


  “格瑞!”金忽然大喊他的名字,在安静的大街上格外响亮,他吓了一跳,盯着金的脸,等着他的下一句。


  “格瑞!”怕是格瑞听不清楚似得,金又重复一遍。


  “嗯?”


  “格瑞——”


  “我在?”


  “你看星星超好看的啊!”金像发现什么新事物的小孩一般笑起来,指着格瑞激动地喊。


  格瑞抬头看了看,哪有什么星星,今天是阴天,只有轮上弦月挂在漆黑的夜空中。


  “没有。”格瑞认真地回答他,金耍起小性子,他双手圈住格瑞的脖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晃来晃去,金发发尾拂过格瑞的锁骨脖颈和下巴,从皮肤痒到心里。


  “就是有啊!格瑞看得不仔细而已!”


  这是典型的醉汉发酒疯吧。


  格瑞无奈地想。


  “你先从我身上下来。”格瑞捏住金的手腕作势要把他扯下来,金一感觉到反倒把手扣地更紧,胸膛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我不要!”喝醉的金意外地固执,他把脸埋进格瑞的脖子间,格瑞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金炙热的鼻息。


  “下来。”格瑞隐忍着,咬牙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也许是一字一句里加重的音让金本能地退缩屈服,他不情不愿地从格瑞身上跳下来,手却试探性地还挂在他脖子上。


  格瑞只想着这人赶紧离他远点,没理他剩下那两只手,紧贴的皮肤分开时他如释重负,但他也不能忽视夹带的一点儿失落。


  “格瑞!”金又喊起来。


  “到底想干什么啊。”格瑞强压烦躁,眼前这个人他实在不知道应该拿怎样的词语定位,之前日夜缠绕他的那种情感又开始铺天盖地,他之于金,无可奈何,之于这种不知何时何月生长出来的复杂情绪,束手无策。


  格瑞从来不是个懦夫。


 隔壁班跳级的那个毛头小子天天喊着要跟他决斗打架,他不过是不想,真正恼火了不是不敢应战。


  对于金的这份感情他却选择避而不谈。


  偶尔在深夜它会顽固地跳出来提醒他又在回想与金小时候的那些点点滴滴,记忆中所有的金的气息,笑容如约而至,于是夜晚变得漫长,夜不能寐辗转反侧。


  “格瑞!”金掰正他的脑袋,那双清澈见底的蓝色眼睛对上他,好像今天晚上所有的星子都碎成一片一片落到里面去了。


  赤脚踩上去一定会疼吧。


  “格瑞。”金的嘴角扬起来,在格瑞眼里像刻意的一个慢镜头。


  “嗯。”


  “喜欢你。”金眼里的光芒点一点延展开来,暗含的笑意满溢,字眼轻轻地在他蠕动的唇瓣间漏出,砸在格瑞的耳朵却激起千层浪。


  “……你说什么?”格瑞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喜欢你啊。”金笑得眉眼弯弯,是格瑞一直发誓要守护的那种笑容。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格瑞凑前去,警告他。


  他无所畏惧地对上他,脸颊红地一塌糊涂,眼睛却清清亮亮,清楚地映出格瑞的脸和神情。


  “非常——非常喜欢你!”金大声喊出来,未等格瑞反应过来,他重新扑到他身上,紧紧地抱住他。


  格瑞告诉自己,他不过是酒后疯言胡语而已,不必当真。


  但是那一丝不可忽视的欣喜来自于何处呢。


  他觉得现在说什么金也听不进去,他回抱住金,低低地问:“为什么喜欢?”


  “喜欢格瑞就是喜欢格瑞——格瑞那么好——”金把脑袋搁在格瑞肩膀上反复蹭,小动物一般。


  “是吗。”是那种对朋友的喜欢吧。格瑞心脏一紧。


  “我们是朋友啊。”格瑞补充一句。


  “不对!”金反应激烈地抬起头,正视着他,像回答老师问题的小孩一样认认真真地反驳他,“不是朋友那种喜欢!我想和你养猫啊,同居啊,晚上给你热牛奶啊,做很多事情的那种喜欢。”


  格瑞的心一下子软了。


  “我可不喜欢猫啊。”格瑞说。他的手紧了紧金的腰。


  “无所谓——只要格瑞以后一直在,做什么都好。”金傻笑,鼻尖抽动几下,可爱地紧。


  其实不是也有句话叫做酒后吐真言吗。


  格瑞凑前一点,再凑前一点,自然而然地,他们嘴唇相触,格瑞小心翼翼,没有急急地压上去,只是温柔地蹭着金的上嘴唇。


  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格瑞,于是形势变得不可控起来。


  格瑞紧实地压住金的嘴唇,力道把握地极好,谁都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他俩都没有过经验,仅仅只是贴在一起就已经耗费太多勇气。


  格瑞嗅到酒精气味掩盖下金本身的味道,是棉被在一下午的太阳里暴晒变得暖烘烘的那种舒适。


  心满意足。


  最后还是没有赶上最后一班车。


  那个没有星星寂静深沉的黑夜,是格瑞把睡着了的金深一脚浅一脚背回去的。


 


3.


  第二天的金把所有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笑得无辜又疑惑:“我昨晚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做过了通通忘记哈。”


  格瑞从云端坠入深渊。


  


4.


  “格瑞?”金担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发什么呆?”


  格瑞拍开他的手,表情变得紧绷。“没什么。”


  “告诉我嘛格瑞——”


  格瑞看着耍赖的金,有些自嘲。


  说到底还是一厢情愿。


  “我在想在毕业酒会上的醉汉。”


  “别提那次啦!”金撅起嘴,表情却有点微妙。“那次我干了什么我都不知道。”


 “闹着养猫。”格瑞想了想,挑了个无关紧要的部分告诉他。


  “切,”金把双脚放下床,踢着球鞋,“你不是不喜欢猫吗。”


  “是啊......等等。”


  格瑞惊起,他混乱的心情似乎从金随意那么一句话里抽丝剥茧出清晰的思路来,而金说完这句整个人也僵硬起来,迅速地站起来就要往门口跑,甚至忘了穿鞋,怀里的零食因为慌乱悉数跌落回格瑞的床上。


  格瑞训练有素的反应力立刻使他伸出手擒住要逃跑的金的手腕,往后一扯阻止他的脚步。


  金停在原地,不肯回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猫?”格瑞觉得那个真相一点一点地现出原型,他逼问,“我记得我之前没和你说过。”


  “我猜的。”回答的声音很低,格瑞知道他在撒谎。


  “金。”


  金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通过手掌传达给格瑞。


  “金。”


  金的耳尖攀爬上不易察觉的红色。


  “金。”


  金终于转过头,脸上挂着难堪而慌张的表情,平时总是高高挑起的眉毛耷拉成可笑的八字。


  “格瑞,我......”金张张嘴巴,却又欲言又止。


  在金开口那一瞬间,格瑞就明白他想说些什么了。


  他在害怕。


  害怕他抵不住流言蜚语,害怕他最后的狠心离开,害怕开始的最终那个结局。 


  害怕只不过是一时的鬼迷心窍而已。


  “金。”格瑞抓紧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心面向自己,俯下身去亲吻他手掌心生命线与感情线交织的柔软凹陷处。 


  “我也喜欢你。”


  金瞪大眼睛,蓝色里有不可思议,更多的是浓浓的爱意和欣喜。


  格瑞总算是跨过横亘在他与金之间的那个泥潭,他曾经想着也许永远都不可能越过它。


  姑娘的经验很对。


  嘴巴还是拿来说话比较好。


  亲吻的时候空气似乎也没有那么粘稠地让人难受了。


 


5.


  格瑞以为他一直在下一盘只有他的没有意义的棋。


  棋盘上棋子散乱,没有刻意的步步为营,因为没有结果,他只不过是放不下,走不开,只能痛苦艰难地忍受。


  没想到最后金在对面坐下来,一个棋子就将了他的军。


  对方的笑容里无以言表的喜悦和满足,他也不计较输赢。


  谁都没有赢。他们都输给了对方。彻彻底底。


 


FIN.


  


 




回南天真的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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